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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奴娇那晚,我被小叔灌醉强上.......-樱花女生网

全部文章 admin 2021-03-09 41 次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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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被小叔灌醉强上.......-樱花女生网



丁瑢瑢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幸运的女孩子,活到二十二岁,除了没有爸爸算是一个缺憾,其他一切事情都是顺风顺水。
在她一切顺利的时候,她不懂得乐久生悲的含义。
她在妈妈的悉心呵护之下,一路阳光灿烂,一直走到大学毕业。
而她的悲剧,就从毕业典礼那一天开始了。
那一段时间,她和她的同学一样,都得了一种叫毕业疯狂症的病。与相处四年的老师同学分别,与校园分别,与人生中一段最宝贵的青葱岁月分别,不舍、失落、憧憬与迷茫交织在一起,很容易就染上这种病。
男生会疯狂地喝酒,制造出吓人的夜半歌声,砸电脑摔饭盆儿。
女生会壮起胆子来,向自己一直爱慕在心却不敢开口的校草甚或老师讲出心里话,通常的句式是这样的:“……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很久了……”
丁瑢瑢本来是被推荐继续读研,一个假期过后,她还会回到这个学校来,对她来说,生活的环境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可是因为相处四年的同学都要离开了,她多多少少也染上了一些哀伤。
而她的毕业疯狂症,就是在毕业典礼结束后的那天晚上发作的。
那天晚上,学校破例允许毕业生们在校园内的一大片空地上燃起篝火,毕业班的师生聚在一起喝着啤酒,狂歌乱舞。
在红彤彤的火光里,有人醉醺醺胡言乱语,有人逮谁跟谁抱头痛哭,还有人拎着啤酒瓶子,像是迎接世界末日一般狂扭着身子。
丁瑢瑢这个时候,被她相处两年的男朋友杜西平抱在怀里,两个人紧紧依偎着,沉浸在分别的哀伤之中。
杜西平环着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瑢瑢,以后我不能给你买早餐了,你要记得早起吃饭哦,哪怕喝一杯豆浆也好,不可以空着肚子去上课噢。”
“好,我会照顾自己的……”
“瑢瑢,我不在你身边,你要时时刻刻想着我,不可以让别的男生给你占座位,不可以跟别的男生一起吃饭,知道吗?”
“放心啦,你别光说我哦,你也不可以跟公司的女同事眉来眼去,知道吗?”
“不会,我的心里只装得下瑢瑢一个人,满满的,再也容下不别人……”
那样的气氛,这样的对话,很容易催人泪下的。丁瑢瑢本来哭点就低,终于被这一递一句的临别情话说动了心肝,哭了起来。
最后,杜西平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道:“瑢瑢,我们相爱两年,美好得像一场梦。只是……我心里还是有一个小小的遗憾……”
“什么遗憾?”此时的丁瑢瑢,正紧紧地靠在杜西平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恨不能与他融化在一起。
“那个……你总说你妈妈不让,一直不肯给我……”杜西平说这话的时候,气息已经热了起来,声音也带着浓浓的哀伤与企求。
丁瑢瑢早已经晕醉了,因为之前喝下去的酒,因为周围那伤感的气氛,因为即将到来的她与杜西平的分别。
她迷迷糊糊地想:不能让杜西平伤心,我爱他,我要给他完整没有遗憾的爱情。
于是她说:“好吧,那就今晚吧……”
在嘈杂的喧闹声中,杜西平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丁瑢瑢这轻轻的一句应答。
他狂喜,心脏被电击一般突地一跳。
他捧起丁瑢瑢的脸看着,目光灼热而忐忑,像是在看一张中了五百万头奖的彩票。
“真的吗?真的可以?”杜西平的声音都抖了起来,小心翼翼看着丁瑢瑢,生怕下一刻她促狭地嘲弄他:“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可是丁瑢瑢并没有这样说,她很认真地仰脸望着他,郑重地点头:“真的!”
杜西平倒是愣住了,好一会儿,他才欢呼一声,在丁瑢瑢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瑢瑢,你在这里等我!你等我哦!很快的!你等我的电话!”
说完,他撒腿就要跑。
丁瑢瑢一把拽住他:“你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
杜西平神秘兮兮地冲着她笑:“你给我一点儿时间,我要送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你等我的电话……”
如果杜西平能够预料到,正是他那一晚的刻意安排,才让他从此后失去了丁瑢瑢,那他一定会选择直接把丁瑢瑢拖去他位于校门外家属区的那间乱糟糟的租屋。
杜西平欢乐地狂奔而去,丁瑢瑢站在原地,突然有些紧张,又有些羞怯。
几个同学凑上来,要灌她喝酒。她想:喝就喝!酒壮色胆!诱奴娇我就不会紧张了。以后妈妈要是怪罪起来,我也可以拿醉酒来搪塞她。
于是丁瑢瑢也不推挡,跟同学们拼着,又喝掉了两瓶啤酒。
她的酒量并不好,之前就已经喝到微醺了,最后这两瓶啤酒彻底把她给灌醉了。酒劲一上头,她感觉腿软脚轻,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杜西平的短信:到锦华新世界1619号房间来,等你……
丁瑢瑢将手机凑到眼前,总算是看清了这一条短信。她嘿嘿一乐,嘀咕道:“这个傻小子,还真舍得花钱,去五星酒店开房……”
说完,她将手机随手往兜里一揣,就离开了篝火狂欢的现场,朝着学校的东门走去。
这所大学的东门紧邻着一弯湖泊,叫半月湖。在半月湖的南岸上,便是这座城市唯一的一座白金五星级酒店—锦华新世界。
以前丁瑢瑢与杜西平牵手在半月湖畔散步,曾经指着那金碧辉煌的锦华新世界问:“你说这里住一晚上要多少钱?”
“两千到三千……”
“啧啧,太贵了,那么多钱,够买一麻袋的酒心巧克力糖,就为了住一张床,实在不划算……”丁瑢瑢最爱酒心巧克力糖,她会拿这种糖衡量许多事物的价值。
杜西平就笑她:“你这个土包子!那是生活品质!要不要我带你进去体验一下?”
杜西平一直惦记着把丁瑢瑢哄上床,他家里经营家族生意,他算是二世祖,只要丁瑢瑢肯把自己交给他,住五星级酒店对他来说根本不算奢侈。
无奈丁瑢瑢守身如玉,所以杜西平每每只能望着锦华新世界兴叹。
今晚,当丁瑢瑢终于带着七分醉意,脚步虚浮地从锦华新世界的旋转门走进去的时候,明亮的灯光晃得她眯了眼睛。
她停下来,想了想,杜西平在短信里提到房间号是多少来着?
她伸手往兜里摸手机,兜里是空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手机,况且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晚上,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找手机上。
于是她再一次努力地想了想,自己嘀咕道:“对,我想起来了,他说的是1916号房间……”
杜西平选择入住1619号房间,本来是有一点儿暧昧色情的小心思在其中。他没有料到,正是这个一颠一倒的房间号把醺醉的丁瑢瑢弄糊涂了。
丁瑢瑢脚下踩着棉花,好不容易摸进了电梯里,在一排数字键中找到了19,摁了下去。
五星级酒店的电梯真好呀,她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电梯的启动,静悄悄的,就到达了19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丁瑢瑢正是酒意最浓的时候,反应比较迟钝,在电梯门快要闭合的时候,她才身子一晃,往电梯外抢出去,结果还被电梯门夹了一下。
一出电梯,宽敞的走廊铺着大红提金花的纯毛地毯,琳琅的水晶吸顶灯晃着明亮的光,浅银色的墙壁纸雅致高贵,都是丁瑢瑢不曾见识过的奢华派场。
她愣了一会儿,然后嘀咕了一句:“怪不得住一晚那么贵,眼都花了,我宝贵的初夜丢在这个地方,也算值得了……”
然后,她就眯着惺忪的醉眼,踏着绵厚的地毯,开始寻找1916号房间。
很快就找到了,她很得意,觉得自己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可是当她的手落到1916号客房的门上时,她竟有几分紧张。
她想起妈妈的警告。
丁妈妈对丁瑢瑢一向呵护宠爱,唯有在她上大学的那一天,丁妈妈把她叫到跟前,很严肃很郑重地警告她:“瑢瑢,没有结婚之前,不管男人如何花言巧语,你都不可以跟他上床,知道了吗?”
丁瑢瑢非常懂得丁妈妈的心,因为她就是爸爸在结婚前将妈妈骗上床的那个严重后果,而她的爸爸本来口口声声答应一定跟丁妈妈结婚,结果却在丁妈妈怀孕五个月的时候,神秘消失了。
此时,杜西平就在这豪华的客房内等着她,丁妈妈的告诫显得那么遥远而无力。
丁瑢瑢在心里暗暗向妈妈说:妈,我和杜西平会结婚的,你就当我是先上车后补票好了,杜西平不是爸爸,我相信他。
然后她吸一口气,猛地推开1916号客房的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拢,有月光从窗帘缝里透了进来,照在屋子正中央的那张大床上。而月光里望过去,那床上分明躺着一人,被子是隆起的。
丁瑢瑢一咬牙:豁出去了!
于是她奔着那张大床跑过去,却不料那张大床是安置在一方厚厚的地毯上的。她的脚尖在地毯的边缘上一勾,整个人被绊得飞了起来,直接就扑到了床上。
丁瑢瑢重重地摔在了软软的床上,弹了起来,又落了回去。这一下子剧烈的撞击,将她沉淀下去的酒意全部激发了出来。
她只觉得忽一下子,脑子就彻底晕了。
不等她清醒,一个男人从被子里钻出来,直接就压在了她的身上:“你的出场方式很特别呢。”
活该丁瑢瑢倒霉,她醉了酒,摔了跤,又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因此那男人的声音跟杜西平有些不同,她完全没有察觉出不妥来张葳葳
她僵直着舌头说:“是呀,今晚对我很特别嘛……你的声音也很性感呀……”
“你喝酒了?”男人问。
“酒壮色胆嘛。”丁瑢瑢傻乎乎地笑。
“好呀,让我领教一下你的色胆有多大吧。”男人毫不客气,一边说着话,已经开始动手剥除丁瑢瑢身上的衣服了。
“你急什么?”丁瑢瑢推男人,用力却并不大。
“我怕你一会儿后悔,我担心你色胆不够壮。”男人戏谑道。
“我才不会后悔呢。”丁瑢瑢像是一个既将上战场的战士,被男人的一句话激起了斗志。
她翻身而起,压在男人高大壮硕的身体上,动手去解男人的衣扣,却发现他只穿了一件拦腰系带的丝制睡袍,她轻轻一扯,那睡袍就掉落下去,铺在了床上。
“你还用香水了?你这个坏家伙。”丁瑢瑢趴伏在男人的胸膛上,吸着鼻子嗅着那清爽的香气,手掌在他的腰间摸索着。
她其实是没有经验的,不知道在扒了他的衣服之后,接下来要做什么。
可是她不动,男人却是忍耐不了了:“你就会这个?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男人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他将丁瑢瑢的紧身T恤一把扯起来,蒙在她的头上,单手解开她胸衣背后的扣子,埋首于她的胸前,寻找到那丰满的所在,舌尖灵活地游走她敏感的两点之间。
丁瑢瑢哪里受过这种刺激,闷哼了一声,身子就像虾米一下弓了起来。
男人却不允许她退缩,将她摁倒在床上,把她的牛仔短裙往腰间一推,扯住她的小裤裤猛力一撕,“嘶啦”一声响,丁瑢瑢就觉出自己的下半身一凉。
她本能地想要并腿,却被男人霸道地架开。紧接着,两根手指就探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丁瑢瑢快晕了,她拼命拉扯着蒙在头上的T恤,想要喘一口气。可是那T恤越扯越紧,男人根本不管她在挣扎,对她的身体发动全面猛烈的进攻。
窒息加身体上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丁瑢瑢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她一边难耐地扭着身子,一边叫道:“我快闷死了,快帮我解开。”
她的声音闷在T恤里,男人还是听到了。他伸出一只手来,拽住那T恤的底边,用力往上一提。
脖子和整个头部一下子松快下来,丁瑢瑢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想缓解脑子的晕胀感。
却在这时,一个坚硬的异物猛地贯入她的身体里,从她的双腿之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尖锐地从她的下腹部传达到全身,她的身子一僵,叫了一声:“痛!”
男人却并不怜惜她,提起她的双腿,与她的身体进行猛力地撞击。
丁瑢瑢还没有从窒息的眩晕中缓过来,又被这突然间的裂痛以及那痛楚中所杂夹的说不清的曼妙感觉,折磨得更加昏眩。
她的痛呼终于化作了细碎的轻吟,随着男人的节奏,在这豪华的大房间内回荡着。
丁瑢瑢于半醉半晕之间,感觉身体里的欢悦在越来越快地积累,无论她如何辗转呼叫,都不能将那许多的快乐释放出去。
她像一个气球,被欢乐的空气充胀着,越来越满,终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被欢乐的空气炸成碎片,整个人都飞扬在半空里。
与此同时,她听到男人发出一声隐忍的轻吼,随即她的身体里一热,有暖流漫延开。
本来应该是最美好的时刻,相爱的人相依相偎,静静地体会着水乳相融的欢喜。
可就在这个时候,客房里的灯亮了。
丁瑢瑢的身上还压着一具热腾腾的男性躯体,突然有明亮的灯光打到她的脸上,刺得她眯起眼睛,半天也没有办法睁开。
那一瞬间,她心里冒出来的慌张念头是:坏了,这是不是警察来查房?我和杜西平没有结婚证,我又没带身份证,会不会被抓到派出所去?
可是她耳边却听到了几声娇媚的轻笑,近在床边:“哟!明少好重的口味!你这是要玩双飞吗?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弄得人家怪惊讶的……”
丁瑢瑢大惊失色,也不管强光刺眼,猛地睁开眼睛,就发现有一张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孔正对着她的脸,用一种怀疑且愤怒的目光瞪着她:“你是谁?”
丁瑢瑢吓得浑身毛孔都炸开了,脑子里像是有一连串的惊天响雷滚过去,她完全没有办法思考,只能尖叫着,推开那个男人,将身体使劲地往毯子里缩。
那位刚进来的穿抹胸裹臀短裙的清凉美女,本来已经坐在了床沿上,被丁瑢瑢那尖锐的惊叫声吓得跳了起来:“哟!这是怎么了?疯了?”
被称作明少的男人迅速地穿好睡裤,赤~裸着上身,抱起双臂立于床头,皱着眉头看丁瑢瑢一边往毯子里钻一边惊声尖叫。
终于把客房服务生给招来了,那小伙子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着已经在毯子里缩成了一团的丁瑢瑢,陪着笑脸儿:“明先生,出了什么事?”
明先生一指丁瑢瑢,怒视着服务生:“我还想问你呢,她是怎么上来的?”
小伙子吓坏了,赶紧拿起对讲机与楼下联络,得到的答案是:刚才大堂的安保问丁瑢瑢找谁,她说她要去1916号客房。而明先生给前台留过口讯,一会儿会有一位年轻的小姐来找他。大堂的安保人员不敢多问,怕被明先生误会为刺探他的隐私,于是就放行了。
明先生听完汇报,沉吟片刻,冲着刚进来的清凉美女一抬下巴:“搜一搜她的衣服和包,看看有没有录制设备。”
然后他自己掀开被子一角,用一种严厉的语气问:“是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你要是不说明白,今日就别想离开这个房间!”
丁瑢瑢闷在毯子里,酒也醒了,脑子也清楚一些了,她已经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走错了房间。
此时此刻,她对这位姓明的男子恨得咬牙切齿,听他说到要搜她的物品,又问她是什么目的,她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从床上跳了下去,一手卷起毯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另一手操起一个枕头,朝着明姓男子就砸过去,一边砸一边骂:“派你个头!你个变态大色~魔!你个流氓!你瞎了眼!”
明先生没防备,还真被她砸中了两下。服务生随即冲上来,拦住丁瑢瑢,抢下她的枕头。
丁瑢瑢犹不解恨,没有了枕头,就伸脚去踹明先生,口中依旧不停地骂着。
那这个时候,那个清凉美女已经搜完了丁瑢瑢的物品—一件撕破的T恤儿、一双平底的牛皮人字拖儿、还有一条被扯坏了的小内~裤。
根本没有藏什么设备的地方,她朝着明先生摊了摊手。
显然明先生是这家酒店的贵宾,那位服务生对他很恭敬。
丁瑢瑢一直对明先生进行口头和行动上的双重攻击,而年轻的服务生又不好对一个裸~着身体的女孩子怎么样,小伙子急出了一头汗,最后拿起对讲机,准备呼叫安保人员。
那位明先生却摁住他的对讲机,对他及屋子里的清凉美女说道:“这件事先不要声张,你们两个先出去,我和这位小姐谈谈。”
“我才不跟你谈呢!”丁瑢瑢很害怕再跟这个男人单独相处,她抓起自己丢在地上的那几件残破不全的衣服,裹着毯子就往卫生间冲去。
她在卫生间里将蔽体的毯子褪掉,抖着手往身上套衣服。
可是T恤从领口那里破开了,胸衣断了一根带子,内~裤也撕成了两半,只有短裙还堆在腰间,扯下去后,勉强可以遮住她的下半身。
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丁瑢瑢哪里经历过这种窘迫的事情?
她实在没有办法从卫生间走出去了,羞愤交加,将所有的破烂衣物抡起来朝着镜子上摔过去,然后她环着自己的胸,跌坐在马桶上,将头抵在膝盖上,哭出声来。
没一会儿,她听见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她也不抬头去看,只管跺着脚大吼大叫:“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
那人在门口站了一下,走了出去,随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丁瑢瑢这才抬起头,发现洗手台上放着一件白色衬衫。她像得救了一样,抓过那件衬衫穿在了身上。
衬衫是男式的,很大,盖过了她的短裙,遮住了半截大腿。这倒是很好地掩饰了丁瑢瑢眼下的尴尬,因为她的裙子很短,而裙子里面是真空的。
丁瑢瑢将衬衫使劲地向下扯了又扯,从镜子里看自己,虽然不像样子,可好歹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于是她一咬牙,鼓足勇气推开卫生间的门,低着头走出去,从床尾的地毯上捡起自己那双牛皮人字拖,转身就要离开。
那位明先生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斜倚在一个半月型的小吧台上,端详着丁瑢瑢。
他见这个女孩儿垂着头,秀直的长发遮着半边脸,也不抬头看他,拿了自己的鞋就准备离开。他便跨前几步,挡在了丁瑢瑢的前面:“小姐,事情还没有解释清楚,你不可以离开。”
丁瑢瑢一听到他的声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喝醉了酒,走错了房间,我就当走路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她哑着嗓子狠狠地回道。
那位明先生却不干了:“哎!小姐!是你迷迷糊糊冲进我房间,应该是我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好吧?再说……你最好拿出身份证明,否则我没有办法确定你是不小心走错房间……”
丁瑢瑢吸气!再吸气!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她抡起牛筋底的鞋拖,朝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脸上就砸了过去!
“变态!色魔!你当你自己是周润发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全世界的女人都想爬到你的床上去?你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要不要我打120帮你叫车?我喝多了酒,你也喝多了吗?我不是你女朋友,你不知道吗?你简直就是个禽兽!”
“哎?小姐……”明先生挨了她一只拖鞋,还被她这样连珠炮似地指着鼻子骂,就想拉住她理论清楚。
丁瑢瑢抬脚朝他的膝盖上用力一踢:“你这只脏猪!你离我远一点儿!再来拉扯我,我跟你拼命!”
说完,她转身飞奔着冲出客房的门,朝着电梯间跑过去。
她边跑边哭,本来以为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个晚,却成了一场噩梦。
当她趴在电梯的扶手上痛哭时,她还不知道,这场噩梦到这里才仅仅是开始。